August 27,2009

Prayer

我迷失在文字的叢林中,懷疑自己是不是該繼續走下去。
察覺字裡行間藏著斷點,我嘗試著去彌補,重新使它完整,
但是心思被困在擁擠的行列中,幾乎無力掙扎。

又回到原點了。

我需要披荊砍棘的絕心,不留後路直直前衝的憨勁,就是翻盤重新來過也在所不惜。
一直是這樣告誡自己,一直是這樣憧憬著理想的藍圖。
只求自己在泡沫散去之前,加緊努力。

又是一片空白、一片茫然了,
我胸懷大志,卻無力將之具體化。
說是無力,也只是害怕這之中將遭遇的麻煩罷了。

理想的自己,也許一直都是鏡中一個平行世界的幻影。
暗示一個可能存在,但與現實分歧的假想空間。

未來啊!

在我還有心夢想的時候,傾聽我的呼喚吧。
給我力量,無怨無悔地衝刺下去。

免得我又開始痛恨這個自己了。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2:20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19) | 日記

August 26,2009

潮流

我要說的不是趨勢的那個潮流,
是「你很潮喔!」的那個潮流。

追逐潮流,對我來說只是讓自己像個普通人。
也不用讓特別亮眼或是怎麼樣,只要不被說看起來很遜很俗之類的就行了。

其實我的腦子裡很少想到這一類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我一向不習慣在這方面著眼、在這方面思考。
不習慣努力使穿著或言行能融入人群。

這些年來,不曾有人當著我面指責我,我一直很自在地過生活,
但是我突然有點心思改變。
至於原因,一邊也是因為我弟一頭裁進那塊裡面去,另一邊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或許,我突然不願意繼續當一個人群中的怪胎了。

但畢竟是不習慣。
我弟在五分埔幫我挑的工作褲,硬得我覺得像盔甲,
白色格子襯衫的布料又老是刺到我的背。
諸如此類的許多不習慣。

我最喜歡的還是排汗的運動衫、內側有網狀的寬鬆滑板褲,
還有那雙很透風但是右腳前端有破洞的球鞋。
那還是最舒服的。

現在出門之前,我會花一點時間搭配穿著,
然後回家之後,再和我弟討論討論,被他指責個幾句,
到我的衣櫃抓兩件出來,告訴我該怎麼穿。

這對正常人來說,是生活的一部份,那樣理所當然的事嗎?
我確實在等待自己足夠熟練,但我偶爾會想起這個問題。

我心目中的那些正常人,也就是高中同學裡那些,
喜歡聚在一塊逛街唱歌看電影的人吧。
像他們一樣,我就會交到很多朋友嗎?
其實我要努力的,還有其他很多事情吧。
比如說,讓自己變得足夠有趣、製造話題那些事情。

現身在人前,我理所當然要做一些起碼的準備?
對我來說,那仍是一件功課。
就好像害怕蛀牙才開始刷牙,
可是,那原本該是睡前的反射動作,不做就睡不著的啊。

客觀的價值令我疲憊,
但主觀的價值卻自認不夠價值。

我一直眺望著一個理想自我的影子,
而潮流只是其中一個面相罷了。

可怕的是不知何時,目的和手段兩者已經被混為一談了。
amida255166 at PIXNET | 10:29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10) | 黑暗

August 19,2009

無重力

我的日子被榨乾啦。

不小心打開了plants vs. zombies,結果到睡前才關機。
實在是閒得發慌、閒到爆炸。
看書看一看眼睛會沒辦法對焦,小說寫一寫會像齒輪卡住的機器。
躺下來,在床上翻一本漫畫,翻翻沒興趣了,又拿起小說一本一本從序跋開始,到底對正文不很熱心。
玩起遊戲就有點失控,失控的將時間大把大把地砸進去。
我找不到生活的目標,在人生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暑假變成了一片沒有指南針的汪洋。

也就是抽掉了壓力,升上大學的暑假我沒什麼明顯的成長。
對高中畢業的這一群而言,暑假是一段怎樣的日子呢?
只是把即時通換成MSN而已嗎?

最大的改變也就是,多了一台手機吧。
這種用來約會的工具對我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想想,我還是打了電話給肥桐,約下星期在台北繞繞。

那些以前就跟著朋友到處玩的,還是跟以前一樣吧。
不過很多人接到了學校的入學通知,或是系上迎新會的邀請。
我在大家的網誌上看到了很多類似的記載,許多人乾脆Google過去,跟未來的同學串串門子。
可惜我沒找到幾筆自己系上的資料。
不過還是接到了學姐的電話。

究竟我們都對大學生活有些期待吧。

最近我好像又停下來,開始原地踏步了。
回過頭,一眼就看破了過去單薄的生活。

一直注視著那個理想的影子,在神智清醒的時候,總有些淒涼。

我漸漸增加了按進Word的頻率,卻往往,只是瞪著雪白的頁面上,那兩行細細芝麻的行列發呆。
我又開始,伸手摸索那條以前走過的路。

試著重新喚醒,那個適合拿筆的人格。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9:10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13) | 日記

August 14,2009

不在家

昨天和我媽一起出門,到郵局開戶、到眼科檢查。

可能是四點多快下班了,拉扯了一會,最終還是沒法開戶。
本來也沒打算開戶的,是學校規定住宿學生一定要有郵局的戶頭。
結果今天早上花了一個小時,和我弟一起辦了。

在眼科之前,先到了附近的夜市,一人一盤蚵仔煎。

六點半到眼科掛號,因為是第十五號要等,故又出來吃了一碗牛肉麵。
旁邊坐著一個短袖襯衫外套著背心,穿窄裙的OL,皮包放在大腿上,蹺著二郎腿,彎腰在吃。
她走了之後,又來了一個歐巴桑,開口又是不要加味素、麵條硬一點什麼的,而且點了很多小菜。

我媽說那牛肉麵一定滿好吃的,不然怎麼叫人甘心面著壁低頭吃。
嗯,味道確實不差。

驗出近視的度數,今天好再到眼鏡行配一副新的。
知道我要上大學了,醫生在我臉上端詳了一下子。
從小學就常常去看了。

在大賣場買了數本筆記本,和一個分了層、用來裝資料小盒子,算是為大學作準備。
其中,最小本的還不及一個手掌大呢。

回家打電話給歷史老師,算算分發也快一禮拜了,我拖了這許久才打給她。
告訴她我上了大學,順帶交代一下其他同學們的去處。
她說班上考得很好,還一直恭喜我。

十點多覺得有些累了,便上了床,卻還是胡思亂想地,弄到十一點多才有些睡意。
我弟正好是那個時候從Linkin Park演唱會回到家,到今天還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辦戶頭花了很多時間,所以我弟先一個人回家睡覺了。
早上離開了郵局,我爸開著車載我們到永和的眼鏡行,因為我媽說可以省上千塊,
不過,我爸為了認路多花了一點時間。

搞定之後,又在隔壁巷子點了一盤炒麵、一盤水餃、一碗大滷麵和一碗牛肉湯餃,
覺得吃起來很愜意,又覺得住家附近好像沒一家像樣的麵店,外食總有些不方便。
就只有自助餐生意最好。

現在又回到家,覺得出門解決了這麼多瑣事,很滿足。


也有些累了。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1:13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14) | 日記

August 8,2009

分發後,大學前

網誌在渾渾噩噩的日子裡陳舊而漸漸腐朽,心思在一成不變的生活中乾枯趨於耗竭。
我找不到什麼有意義的,記在這裡,試著努力壓榨出一點新的,至少是有點價值的,
便覺得自己似乎太苛刻了。


爸,祝父親節快樂!


暨南大學在南投埔里,或許是因為太遠的關係,目前同一屆還沒有認識的人。
記得當初分發上永春的時候,全校也只有我一個是木柵國中畢業。
國中那三年其實並不愉快,所以我非常高興能過著與之一無關聯的高中生活。

不過和隻身到外地念書完全是兩碼子事啊。

高中三年時光,那些善交際的人們,想必也留下了璀燦華麗的記憶。
而我實在不敢設想,自己未來大學四年,與高中生活的交集會有多大。

我不希望有太多,期待但卻擦身而過的緣份。
這也是我對大學的一個期許。


從7/14成績單寄來之後,我母親就顯得心浮氣躁。
只要提到和大學有關的事情,一句話能說完的,會變成十句。
好像有千頭萬緒湧上她的心頭,三言兩語無法道盡似地。

我不喜歡這樣。
這將我心中潛在的焦慮給具體呈現出來,便跟著心煩起來。

直到現在,我的心情依舊沒能真正平復。
當我聽見她打電話向親戚報告我的分發結果,
或者,同學和朋友告訴我,他沒聽過暨南大學,到底在哪裡?

但願我在入學之前,能夠打心底接受自己所做的選擇,不受他人的意志左右。

在此時此刻,分數的高低以及學校的名聲已經毫無意義了。


爸,雖然房間已經熄燈,直到最後一刻我仍是沒法向您親口訴說。
但是,真的,父親節快樂!
amida255166 at PIXNET | 10:16 PM | Comments(3) | Trackback(0) | Hits(31) | 日記

August 7,2009

國立暨南國際大學外國語文學系

許多人搜尋我的名字來到這裡,同樣地,搞不懂為什麼大家突然就知道我上什麼大學了。
嗯,就是這樣,至少這個部份我不打算隱藏。

簡稱:暨大外文

大概啦。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8:49 PM | Comments(2) | Trackback(0) | Hits(29) | 日記

August 3,2009

八月來了

七月已經過去了。

昨天我到附近的國中操場跑了十五圈。
盡可能放慢速度,免得又要肌肉酸痛好幾天。
卻還是搞得一個晚上都昏昏沉沉的,有點重心不穩。

一陣子沒有提筆寫字了,筆記本被埋在書堆底部,也不知道多久沒翻出來過了。
前些時候要抄一張預定讀書的計畫表,才找出原子筆來,運起筆來覺得有些不順。

就說上來打新文章,也是一個多禮拜前的事了,現在光是措辭都得花心思推敲。
當電話的另一頭,歷史老師告訴我七月就要結束的時候,我真的嚇了一跳。

話說回家沖過澡之後,頭重腳輕的渾身使不上力,可我卻仍是到了凌晨一點多鐘才上床睡覺。
因為下載了一款新的小遊戲,和我弟兩人輪流打上幾關,不知不覺就過了這許多時候。
我媽叫我洗碗,我才把手機接了耳機,以免被電腦的音效影響。

整理了碗盤,我就這麼在螢幕旁邊看著我弟一關一關的打到大魔王,直到深夜。
身體畢竟是累的,但我也就這麼拖著,就說當下在打字的我,腦子依然仍有些暈眩。

暑假也就是這麼過去的,在漫畫書堆中,在鍵盤操作的格鬥賽裡。
本來想看書、寫小說,或是多做點運動,但時間已經過去了。

而想到要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必須有意識的在心裡鞭策自己,便覺得不快樂了。
但就只是任憑時間飛逝過去,也實在高興不起來。

我只能說,我發現了。
而一直以來,也許只是假裝不知道罷了。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1:28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9) | 日記

July 26,2009

搜尋,韓國,分發

今天是我媽生日。


因為搜尋自己的名字,查到了高三那年校內文學獎的名單。
那被一個沒有得獎但投了稿的高二學生貼在網誌上。
好像非常生氣似地在板面上填滿了髒話。

其實這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只是這正好讓我想起,我去二年級交得獎感言的時候,遇見了以前的歷史老師。
她特別抄了手機和家裡室內電話的號碼給我,說暑假一定要找她玩。

基於某些理由,我想我得打通電話。


我從韓國回來了。
最值得紀念的是,搭了Everland裡那個,號稱最長的木質過山車吧。
(就是大陸說法的雲霄飛車囉。)

好多天了。
為了這次旅行,我蹺掉了學校辦的登記分發說明會。
小學的同學會辦在昨天,也就是回國那天,也因故缺席了。

去電的時候,聽到朋友們都到齊了。

這段時間自然發生了不少波折,比如體虛的我因為吹到冷氣而感冒了,之類的。
可是也沒什麼好提的。
或說我不想提。

倒是,暫時不想吃泡菜一類的醃製食物了。

為了登記分發志願的問題,我與父母三人算是小吵了一架。
無論如何,總是上網登記完了。

接下來就看會分發上哪一所大學的英文系了。

這樣的排序比指考成績更令人心神不寧呢。
因為決定權在自己。

其實也不是多高分,不必這樣窮緊張吧。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嘛。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8:01 AM | Comments(1) | Trackback(0) | Hits(15) | 日記

July 20,2009

我要出國玩了

不管是在外頭看遛達看表演,還是坐在旅館床邊讀小說,反正人不在就對了。
不過最近也比較怠於寫新文章,我想,對讀者諸君應該沒多大差別。
7/25回來。


噢,有飛機餐可以吃了。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3:12 PM | Comments(2) | Trackback(0) | Hits(25) | 日記

July 20,2009

逡巡

我已經很久沒有讀完一本書了,不管是自己買的還是從別處借的。
按說,得暑假也過快二十天了,要看完一本書應該不會太難,
記得村上的末日與異境(五百多頁)我只花兩個星期就讀完了。

我的閱讀被卡死在一個很尷尬的狀況。
少說也有五本吧,我將書打開,讀個數頁一章的,因為某種理由沒有讀完。
然後,時間太久便忘了內容。
重新讀起,又厭煩於那熟悉的既視感。

大約是這種感覺吧。

就像我的文章寫不出來,又打開瀏覽器,打開遊戲了。
好不容易寫了一兩段,又不滿意,抹掉重新打稿。

大抵就是那樣氛圍的思緒,在腦中反履打轉。
過去的經驗變成牆壁,將我框限在起點與終點之間。

「強行突破」或者「裹足不前」?

我覺得煩了,有點累了。
告訴自己不必這麼認真,又玩起了小朋友齊打交。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2:48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7) | 黑暗

July 17,2009

成績單與颱風

我刪掉了好多篇草稿,
我發現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網誌應該是長什麼樣子。
記得有一個暑假我曾經每天發一篇文章,
即便是鬆散的日記,畢竟是每天發一篇。
我老是想寫些東西,但這樣的心態顯然是不夠的。

多給自己一些事來做吧。


其實不是很重要。
今天是公布指考成績的日子。

成績比預期要好些,可也好不到哪去。

我爸媽兩人看著去年的分發分數,加權算個不停。
算算我也沒什麼志願好填了。
怎麼填反正都只能上一個系所嘛。

接著就是四年的大學生活了。
感覺沒什麼實感。
不過還是會習慣吧。

想想我是怎麼從小學到國中,以至於高中。
最後終究是習慣了。

這變遷實在大得可怕。

倒是國文考差了。


因為颱風沒有登陸,所以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它的名字。
不過說真的,要記得這幾年曾經跟台灣扯上關係的颱風,還真不容易。
倒是,可以用颱風作為一個時間座標,這一點滿有趣的。
我想把颱風的名字通通記到筆記本上。
可是仍不知道它的名字。

現在台北的風勢也很大。


不知道要寫什麼,就一直換行闊充篇幅。
話說還是這樣用米字號分開的雜談最適合我嗎?
至少寫起來最輕鬆吧。


也最沒營養。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8:27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7) | 日記

July 13,2009

關於閱讀

我已經有三年的時間沒有像現在這麼閒了。
星期六把房裡的教科書丟去回收,剩下幾本國文跟史地。
從今以後,不必再為別人念書了。我這樣想。

可這當兒我卻軟爛如一攤泥。
抽掉了頭頂上的壓力,支撐身體的骨架也隨之瓦解,
腦中那個理想自我的輪廓也益發模糊了。
從來那是花費力氣才得以維持的。
我正做著一個天才夢吧,是進行式。

如果沒有同學在家裡,如果沒有漫畫在家裡,
如果沒有電腦遊戲要破關,如果沒有電視節目想看,
如果無事可做,房裡除了床上書桌也有一點空間和時間,
來做些正經事也不錯。

這條件好複雜。

好的閱讀令人身心愉快。
過於易懂的文字流於口語,卻是最暢銷的一種。
過於難懂的文字是腦內最高密度活動的一種,也是評價最高最知性的一種,
可若只是求個形式上的認同,我不需要閱讀。
我想是自己不夠知性吧。
我也搞不清楚了。
自己是為了充實而讀,抑或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充實而讀?
若是後者,那閱讀本身幾乎毫無意義。
只是慕名把書本買下來,這樣的心態就值得仔細琢磨,
從每一個最細微最基層的需求開始推敲。

關於文學,我想還是儘可能別將這詞掛在嘴邊。
否則請務必注意在提起它時,心裡最輕微最細小的波動。

我開始厭煩了,厭煩於這些察證名與實的活動。
如果放開手,任憑那些最基本而淺層的慾望來支使自己的行為,又會如何?
那就看放手能放到哪一種程度了。

我對野獸茹毛飲血的生態倒是了無憧憬。
要說嚮往,應當是指精神上的自由。

說到底,不就是因為我無法在閱讀之中尋獲自己所想望的自由。
我被自己劃定的界限給羈縻住了,因為理想的自己並不自由。

所以我所能做的,只是在漫畫和小說書堆裡,繼續一種牽絆著如風箏般的飛翔。
接近地面墮落的快樂,衝上雲端那樣居高臨下的痛苦。

伸縮著一條若有似無的線。


而自身對自由的界定,也同樣地,漸漸令我厭倦。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1:40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7) | 黑暗

July 9,2009

漫畫、心測、有趣

看看以前的文章,有時候我會覺得「只是想寫一篇新文章」這樣的想法很可笑。
可是,這樣的想法不知道多少次,推著我上來寫文章。
即使是貧乏而毫無可看性的。
我正在替自己辯解呢。

無論如何,就讓我像以前一樣,把想到的事情一件一件提出來,然後用米號隔開吧。
主題這種東西,對我而言太沉重了。


放假以來的這些日子,我一直背負著一種使命感,似乎非為自己做些什麼不可。
也許寫一篇小說或是散文,也許念完一本經典文學的小說,或是朋友借我的書。
不過,我真的有在做的,而且做的最多的還是看漫畫吧。
一口氣租了快三十本回家,一整天也消化不完。
消遣了。
漫畫是一種好東西,當人不想花太多心思去想,只是輕鬆地跟著作者的虛構去感受。
我以為,在我們閱讀的時候,只這種感受才具有真實。

不,在看漫畫的時候根本不會想那麼多。


我媽不知道從哪弄來一份心理測驗讓我作,對了答案之後是非常曖昧不清的結果。
也就僅有「內向」和「理性」兩種屬性明顯表現出來,
另外兩項「想像」和「抉擇」則是正好打平看不出落點。
看看結果的性格特質,我的個性似乎就是這麼唯唯否否地隨波逐流,沒有固定的形狀。

內向是顯而易見,這不光是我自己,我想身邊的人也可以輕易看出來。
至於理性我倒是沒有沒有清楚的自覺,不過地理老師也曾經說我「偏向理性」。
其實這不是很重要,只是理性這個元素在最後的個性分析裡面,
比起「作家型」反要更接近「科學家型」。

科學家啊……
算了。


漫畫出得長篇一點,好像就很難不落入既有型式的窠臼了。
說真的,這令我感到非常可惜,因為看著看著便不禁有些習慣、膩了。
所謂的創作,除卻靈感也就只是這麼一回事了嗎?
如果只是持續著不同的排列組合地玩弄著一些刺激的元素,
那連國中生談的戀愛都更有趣些吧?

這例子似乎舉得太差了。


我老是問,「最近有什麼有趣的事嗎?」
嗯,會認真回答的人實在不多啊。
我想,大家都和我一樣,過著沒什麼意義,卻也沒啥好抱怨的生活吧。
把生活看得枯燥無味不好玩,不也表示我的眼光變得尖銳了嗎?
這樣先入為主得把別人的生活講的無趣,或者只有自己的才無趣喔?
我其實很早就發現,自己對身邊事物的評價還是以負面居多,
這是我值得我檢討的。

不過,這樣就可以變得有趣了嗎?


認真得活著太累了。
可是不認真,又要怨懟這一事無成的自己了。
amida255166 at PIXNET | 10:11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8) | 日記

July 7,2009

差不多一個月,我的網誌荒廢的時間,但說不定也是我今年最充實的時間。
好久了,沒有張開這雙手掌在鍵盤上打字了,我一直以為累聚的情緒將泉湧而出,其實不然。
在「指考」這樣龐大的包袱卸下之後,我心中的釋懷應當是前所未有的。
早就盤算暑假要如何如何地玩,有時候甚至還興奮得念不下書。

可是,那終究沒什麼了不起,在考試結束之後,這個世界還是同一個老樣子。

當我重新坐到了電腦桌前,胸中浮現的情緒相當簡單明瞭。
我很清楚,自己並非第一次放暑假。
去的租書店和買零食的便利商店都是同樣那幾家。
打開Word就像面對一道費解的數學題目一樣,遇上瓶頸便玩起Highway Pursuit跟小朋友齊打交了。
如同以往的暑假,公寓朝向小學的那一側聽見了蟬,陽台的那一側傳來了施工的吵鬧聲。
這三年來,每到了夏天,附近就開始建造大樓,這已經是第三還是第四棟了,我已經被折磨這麼多年了。
而我的暑假依然是以同樣的姿態的溜過去。

你底心是小小的寂寞的城。--鄭愁予

那豈不是另一種型式的一成不變?我在本週發現了這個幾乎可以說是驚悚的事實。
我只是儘可能的成就一種啥也不做的呼吸方式,活出另一個去年、另一個昨天。
有所差異的僅是年歲的增長,吶,高中畢業,滿十八歲了,從租書店運回鼓脹一整袋的漫畫書,有一半是限制級的。
這樣悲微的成長。

漫畫。
即使漫畫也算是一種閱讀。
一天五本十本的,在劇情高密度的洗禮下,恍恍惚惚的總感覺有一點充實。
我需要一些東西增加自己的感受性,而非只是在貧乏的生活中尋找刺激。
於是床邊枕頭邊書架上枕頭上又堆起來一本又一本的文學類書藉。
每一本,我都略略讀過它的開頭,不知怎地就是沒有讀完。
那樣的堆積,彷彿只是炫耀著經典名著的名字。
一隻無限光輝的書架子。

在電腦桌前,我一直是這樣繳盡腦汁,字裡行間流露著左支右絀。
段落間的跳接,不連慣,在在揭示著心思枯竭的警訊。
我期許在不變的吸收中追求改變。
即使仍厭惡著其中那一點一滴努力上進的影子。

我想,用相機照下世上一切美好的風景。
然後用洗出的照片,拼湊另一個理想的自己。

為蒐集使城樓更加高聳的建材,持續旅行。

因為,我再也受不了,什麼也不做的生活。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8:19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5) | 黑暗

July 6,2009

高中生活也同時結束了

歷史課本上說:封建體制的崩潰是一漫長複雜而漸進的過程。

嗯,高中生活也是在類似這樣的情況之下死去的。
複雜指的是它涵蓋了多種層面,而漸進是說它在一層一層的關卡下逐漸解體。
封建瓦解可以遠溯至西周晚期(課本),而高中之死呢,我想要溯及期末考結束,停課的時候。
卻也並非是這樣明確,要知道,打升上高三以來,升學的壓力就一直彌漫在教室裡,可是,比起學測,大家是還是更認真地準備指考。
當我看著那群高二學生,在6/30結業式當天,收拾了行李和大型道具,入主我301班的教室的時候,我才嚇然發現,自已己經不是永春的學生了。導師辦公室那兒也玩了大風吹,事實上前幾天我們班導Maggie也才找我把她的東西搬到儲藏室去。
同時,我想起我剛進到高三教室時,那種咬著牙,恨恨的心情。

我按了下車鈴,走到前門刷悠遊卡。
公車司機看見我提袋裡的抽取衛生紙,或者有些感慨地說:「收好東西要放暑假啦,連衛生紙都一起帶回去了?」
我試著解釋說,我早就已經畢業,只是留在學校念書。公車搖晃的聲音很大。
當我話音落下,我發現他似乎根本沒聽見,仍是嘆著季節時序的更迭,繼續自說自話。自說自話。
到了,我走下車,笑著說:「對啊、對啊,要放暑假了呢。」他也報予我一個燦爛的笑。

期末考後畢冊發了下來,停課,班上很多人(我想大約有七、八個吧)都事先請好假,到外頭念書、衝刺去了。
空曠的教室裡剩下兩種人:準大學生跟殘下的指考戰士。
準大學生大都到畢籌會去了,剩下零星小貓兩三隻,全是女生,常替老師處理些瑣碎的雜事,印講義之類的。
他們大致上是很清閒,每節課翻翻課外書藉,甚至背起了日文的五十音(這我就不懂了,教他們的是一個要拼指考的)。
要說指考戰士,每天一到學校就攤開書本,收了書本就回家,不然,吃了便當又轉移陣地到會議室晚自習去了。我是其中之一。
老師還是按課表作息,一節課換一個上來,自習中間或回答幾個問題,簽幾本畢業紀念冊。
課堂上很安靜,很悶,開冷氣也是一樣。從早到晚,一本書換另一本,不論課內外。幾個畢籌的會回教室吃午餐,熱鬧一下。
整天就和教科書大眼瞪小眼,我是很耐煩的。四點放學,晚餐要五點多才會送來,我就,帶著畢冊和夢想出發了。也不過是到處晃,最後也沒簽到幾個。
我時常會想,不在教室的那些人,不曉得念得怎麼樣了?
其實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們己經分開,如同畢業後的各奔前程。
從來,我們是不一樣的個體,聚集在這間教室裡,然後在考試時被分開。

然後畢業。這一天,請假的全回來了,我抄了很多人的手機號碼,說:「暑假的時候我也會辦一支喔。」
好口碑的歌唱比賽不是很好看,而且太陽太曬了,結果在預演頒獎位置的時候,給他曬了個過癮,皮膚發紅。
跟班上一個女生一起逛了園遊會,一人一支香腸和一杯飲料。要還錢嗎?不用,當作是畢業紀念吧。
逛到一半被時間嚇到,趕著去預演了。

畢業典禮很精采,以後回想的時候,總是會有一點什麼的。
我自願當班上領畢業證書的代表,因為高中三年沒做什麼特別的事。
班上的人在台上叫著我的名子,我只是緊張地露齒而笑,有些僵硬。
現在想想,我應該比個手勢說一句「ROCK!!!」才對,算了。

其他班級的人,領過畢業證書之後還有其他的獎要領,悉數離去。剩下我,一個人坐在第一排。

導師們的影片,說它是場面話,我還是覺得感人,就是感人的,每一個都是盛裝打扮,Maggie還擦上發亮的眼影。
反而是唱校歌的時候沒什麼感覺了,頭頂上的煙火仰角很高,脖子有些酸了。BGM是史密斯飛船的Don't wanna miss a thing
回到教室的時候,我臉上是帶著笑的。
那一束束畢業旅行時寫的瓶中信,也顯得不是那麼感人了,在這一切之後。
要說,班上的人們漸漸認識彼此,也是高三左右的事,那時候小團體間還略有疏離。

而拿錯了畢業紀念冊,是收尾時的另一段小插曲,後來約了人,在台北車站換了回來。

畢業了,同學們又散了,升學壓力終於又回到我的肩上,甩不開的緊實。
同班提出留校自習的只在三個人,所有人被集中在三間教室裡,繼續往常的日子。
班別成了難以拉近的距離,只有晚餐時間,才能找高一的舊友發發牢騷。
那像是一種都市冷漠,藏在班級之間,隱暱在教室人們的空隙裡。一些公共事務,沒有人出來處理。
垃圾袋滿得溢了出來,隔壁所裡一整天都漫著一股屎味,打開隔間門,就看見有人拉肚子沒沖水。
垃圾偶爾還是會倒,而廁所,清理之後,馬上第二天又出現另一個凶案現場,一片血海。
然後,牆上多了一張「使用後請沖水」的字條。

我們這些三年級的沒興致處理,但是,黑板上卻會自動更改指考倒數的日期,晚餐也會自動收好帳送過來。
而餐後的垃圾又堆到教室後面的桶子裡。

桌椅的高度不是很合適,以致時常覺得背有點酸。
大多的時候是肅殺,僅僅是冷氣機和蟬聲,或是動筆翻頁的聲音而已。
一整天,也老是有老師在走廊上徘徊,忽而進到教室裡,改改作文,講講評語,回答問題。
而拼指考的氛圍也並非那樣濃重,下課和午飯時間,幾個男孩子喜歡打牌,幾個女孩子喜歡嘰哩呱啦,燃起引線便沒完沒了。

過去了,愈接近低年級結業式的日子,教室裡剩下的人數就愈少。
到了結束式那天,就只賸下我們班上三個,和幾個以前未曾來過的,想是來找老師問問題的吧。
辦公室和教室的大挪移就是在那一天。於是,對面的二年級生將行李一件一件地搬進三年級教室的身影,頓時與過去的自己疊合了。

高中三年,是一排大家都曾經踩踏過去的階梯。

聽說指考那兩天,我都被拍到上電視了。
那倒不是很重要,可重要的是什麼呢?成績吧。
考場在內湖高中,捷運通車前的那兩天,難度什麼的看報紙和新聞還比較準確吧,用不著我來多說。
倒是,有個女孩在最後的公民科提早交卷,尖叫著跑出教室去了。
內湖高中的設備比我們學校要好呢。

累積三年的課業壓力只花了兩天就煙消雲散,怎麼說都有些飄飄然,倒是前一夜百感交集的,不大好入睡。
終日凝力在考卷以及將面對的考卷上,休息時間不夠用來複習,或許也就是求個心安吧。
就有那種在考前抓住考題的傢伙,可就不會是我。
第一天回家的時候還走錯路,多耗了好多時間。
這兩天,這許多心力,我被搞得頭昏腦脹的。

可是考完卻沒辦法馬上大玩特玩,先被押去了五分埔買了幾件衣服,然後又跑到了外婆家,隔天跑到淡水。
我老是跑東跑西的,沒有一點機會放鬆,好好感覺自己身處的情況是如何,幾無束縛的自由。
沒有時間去發現,高中三年的生活馬上就要像畢業典禮的煙火一樣結束了。

而那指的就是謝師宴了,老師同學們又重新聚在自助餐廳裡,邊談笑邊用餐,像從前那樣聊天。
然後拍著一張一張的全班照之後,小團體分眾續攤,各奔前程去了。
我重新目睹了昔日的笑,默默作別了收不回來的依戀。
想想將來,這一班不會也不需要變得想過去一樣完整了。
我的將來,和高中三年的交集又有多大呢?

是的,高中生活在這個時候結束了。
我們有通訊錄當作辦同學會的線索,從現實中喚醒記憶中的那一段時光。
但那終究會是徒然的,畢竟,只有腦子裡的那一塊,才擁有確切的完整和真實。

留得住的會被留住,但相較於那必須割捨的,也只是凋零的先後罷了。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6:10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7) | 黑暗

July 6,2009

淡水

昨天我和LIKO約在淡水。我媽拿了三百塊給我說:「淡水,多吃一點小吃吧。」
那捷運的路途長得我半夢半醒的。
出來之後,我站在剪票口旁邊,聽悠遊卡嗶、嗶、嗶、嗶地響個不停。
淡水,那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讓人們這樣一窩一窩地擠進擠出的。

一起到了那裡的星巴克,遇見了她的小茶學姐。
我看著價目表,星巴克是個怎樣的地方?讓我甘心花一百多塊買一杯咖啡。

而回程的捷運卻快得完全不像一回事。
我突然覺得好自責,就因為僅僅只是這麼一杯,熱的焦糖馬奇朵?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眼眶酸酸的,彷彿就要溢出淚水了。

淡水,那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9:25 AM | Comments(1) | Trackback(0) | Hits(13) | 黑暗

May 28,2009

寫在告別之前

端午節是星期四,調整放假之後,變成了四天的連假。
放完假,就是畢業前的最後一個星期。我們學校的畢業典禮似乎是早了點。

哇,我要畢業了。關於回憶的感言,應該是那之後再說的吧。
可早就該有心理準備了,在期末考結束那天,畢業紀念冊就已經發下來了。
在幾個月前,班上那幾個畢聯會的負責人,要大家蒐集畢冊照片的時候,我還一直覺得這很奇怪。

畢業典禮、紀念冊。這些東西竟然都是交給學生來處理的,我們準備自己的畢業。
就像是百年孤寂裡面,一個老婦為自己縫製壽衣一樣。我想不起來,當我這樣提起是,其他人是如何反應了。
我還提了好多次。

我老是搞不懂,畢業典禮的籌備是何故花費了這許多時間和人力。我就是那種不知人間疾苦的傢伙。
是了,愈是追求完美,就愈是沒完沒了。究竟,在那一天來臨之前,他們的努力我是連冰山一角都沒瞧。

要說瞧見,到也有些小預兆。
像是他們打算辦一個「愛神幫幫我」的活動,而且還大肆宣傳。
說是想藉最後機會向同學愛的告白,或是道歉重修舊好的人,可以投書到他們的箱子裡報名。
拍一支短片,在典禮時炒熱氣氛,什麼全程保密之類的。

不知道,看到這種活動就會有股想要報名的衝動。
想想看,舞台已經打好燈光,就等你上去表現了。

噢,我好想紅啊>.<

仍是錯過了,截止很久了。
到底,不知道要對誰說,或是說些什麼才好。
寫劇本就很花時間了吧。

我喜歡說,自己是抱著畢冊和夢想出發。
繞著校園跑來跑去,找人簽名。
RG問我:「你們班現在都在玩這個嗎?我看我們班的人就不怎麼熱心。」
二類組的榜首今天也是同樣地用功吧。

我會想,事後再回頭看的時候,在本子上留許多話的人,和只是簡單簽個名的人,會不會都是同一個樣子,同一個心情呢?

聽說大陸那邊正大張旗鼓的舉辦活動,為了保住端午節的傳統,免得它成了別國的文化遺產。
吃這顆粽子的時候,我不禁要想,高中這三年馬上就要結束了,可是,在這段時間裡,我的知覺卻被排山倒海的課業給麻痺了。

啊算了,那些儀示性的總結,就交給指考之後的自己吧。
最後這兩個星期,班上的人幾乎都請假回家念書了。
會上線就表示我很不用功啊。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6:55 PM | Comments(5) | Trackback(0) | Hits(36) | 日記

May 23,2009

五月二十三日

各位觀眾好久不見。
本來我是想讓五月掛蛋的啦,不過既然有時間上線,不妨就寫一篇新的。
懶得想標題了。

班上有四分之一的人已經上大學了,停課之後,氣氛變得有點奇怪。
或許是我自己沒有方向感的關係吧。

有時候教室會變得有點吵,但大致上都算滿安靜的。
可能的話,準大學生都往畢聯會跑了,留下來的,也都在幫老師打雜,掃地改作文什麼的。
一天午休,一群人坐在教室門外,通往頂樓的樓梯上坐著聊天,被教官趕了回來。
是了,確實也有沒上大學該拼指考的人跟著調以輕心了,不過,這樣的人通常一開始就不是很認真。
所以還算正常。

倒是,少了考試和課堂的逼迫,我念起書來便很沒有頭緒。
模擬考的成績退步了,按理說也應該退步,這陣子真的鬆散些。
剩著的都是些準備起來最費事、最費心的內容。
讀沒幾分鐘就覺得懶了,還要壓著自己繼續讀下去。

每到週末就一整個給他彈性疲乏。
這兩天,我弟考基測,等考完之後,他一定是大玩特玩。
我當然很不平衡,那傢伙模考PR剛從九十八拼上九十九,根本不必為成績擔心。
我還要煩惱我的英文作文。

今天也很沒勁。
跑到圖書館去,竟看起書架上的西方文學概論,還看得挺興頭的。
另外翻了幾本短篇小說,看中了一本,想借回家,卻拿錯借書證了。
回去翻箱倒櫃,對的那一張卻怎麼也找不上來。
現在不是借短篇集回家的時候。

我發現很多人到圖書館的目的是為了武俠推理言情科幻暢銷以及輕小說。

晚餐和弟在全家當作自己家給打發了,便當的青菜老老的,背景的廣播放的是南方之星和盧廣仲。
我們爭論著超商裡到底賣不賣色情雜誌,他在架子最下面抽出一本給我看。
嚇到了,原來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啊。明明已經滿十八了,卻連這種事都不知道。

我媽去adidas的特賣會買了很多衣服鞋子回來。
我在想,有機會應該找同年齡的男生一起去。
忽然發現自己沒什麼年紀相仿的朋友。
就是有,也不是那種最主流的正常人,呃,就是喜歡籃球和鞋子的那些。
我的朋友,都是和我一起看漫畫小說,還有一個是研究二戰的。在我們學校,可能會想加入軍武社的那種人。

不行不行,平常那樣自我解嘲也就算了,這次怎麼連朋友也一起放上來調侃了。不干他們的事。

許多人理所當然的認為我宅。
高一的時候也是這樣,老是帶漫畫去學校,到最後大家只要無聊就來我這裡要書。
連我暗戀的女生都當我是一個漫畫狂。

高二為了改變型相,不帶漫畫了。
不小心得了幾個校內的,也沒甚了不起的文學獎(第一名還從缺的那種),結果被扣上了「文藝青年」的帽子。
換了個說法,繞個彎還是罵我宅嘛。


不曉得為什麼,寫起來東拉西扯的便拖出這麼大篇幅。
我自己寫起來是滿過癮的,只怕讀者諸君要向我計較文章沒內容。
其實我也不是連珠炮般的把這篇打完的,還是思考了一會。

這樣悠哉遊哉的,我今天也過著完全不像考生的生活。
amida255166 at PIXNET | 11:47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5) | 日記

April 11,2009

沒有新文章

又是什麼搜尋機器人了吧?不要再騙我了!

說真的,更新網誌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一直想有個主題,或者,有些創見。
不過,寫著寫著,就會發現自己對什麼事情都有意見。
不知不覺,筆鋒就失去了方向,彷彿只要有點空間,就硬要在上頭評點些什麼。

我一肚子都是怨言。

記敘評論相夾雜的,勉強稱得上是日記吧。
但有時候,我還希望自己能有個主題。
或是一種真實的情緒。

這不只是貪心而已。
我想要的還更多。

結果最後看上去就是這樣不倫不類的。

有時候我想著要跳脫要超越。
乾脆點,將一切,將整個星球,整個宇宙都踩在腳下吧。
造就的卻不過是一種不完整的叛逆。

老師說我缺乏人生經驗。
那「單純的不知所措」的評語,我也只能低著頭接受了。

大家都知道,我根本沒有那樣的勇氣,真正的粉碎、破壞。
怪獸和災難式的摧毀,革命般的偉大志業。
抽掉那層幻想而成的虛擬實境,還剩下些什麼?

在你們眼中,我或者只是對著堆積如山的課業無病呻吟罷了。
只是無病呻吟啊……

我丟掉的那些,我承受的這些,難道還不夠我呻吟嗎?
這個世界值得濤濤江水般不止息的呻吟,不單單只有我的部份吧。

但是邱妙津說的對,世界沒有錯,只是我受傷害了。

我需要關懷和安慰。
我需要痛快的斥罵。

或者都不需要,你來的時候,我不會擺出好臉色。
「懂什麼啊?」我大約是這樣皺著眉頭,提出質疑吧。

時間就快沒了。
我所能做的,只是盡可能的塞些東西到肚子裡,管不上消化不良的問題。

滿腹的厭憎早就已經失焦了。
我的敵人似乎無所不在。
而我的反擊,卻不過是毫無意義的牽怒,失控狂掃的風颱尾。

只是無病呻吟啊……
amida255166 at PIXNET | 10:52 AM | Comments(3) | Trackback(0) | Hits(25) | 黑暗

April 4,2009

翻桌啦啊啊

打開音響便是擾人喧囂,關上又是難耐的沉寂。
原先還想著,約莫就快痊癒了,馬上又咳著在半夜醒來。

說真的,我的腦子裡期待著的翻天地覆的混亂。

像是歷史課本上,劃破數千年靜夜的嘶聲吼叫。
罷工罷課的停頓,似乎有理的無理取鬧。
以破舊立新之名,恃無忌憚地摔、敲、砸。

披著「革命」皮毛的耗竭。
那一時的反其道而行,總是無比的過癮。

或許呢。
此時在腸腹中低迴不已的,是蘇打綠的「暫時失控」。

為什麼,我的心理狀況可以被專家們這麼不負責任的分類?
應是出於好意地解釋不知不覺地成了冗長的賣弄。
包羅萬象的旁徵博引,函蓋之廣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心力一一滲透。

拜託你會不是真的全部都懂。
沒有那麼簡單一句行話一句心理術語一本社會小說可以輕易概括。
沒有那樣典型。

我快爆炸了。
不能再忍受,相同時間靠站的固定路線。
不能再忍受,事先鋪好的軌道,整齊排列橫木。

但是連叛逆都沒有空間。

amida255166 at PIXNET | 11:52 A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8) | 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