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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6,2009

搜尋,韓國,分發

今天是我媽生日。


因為搜尋自己的名字,查到了高三那年校內文學獎的名單。
那被一個沒有得獎但投了稿的高二學生貼在網誌上。
好像非常生氣似地在板面上填滿了髒話。

其實這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只是這正好讓我想起,我去二年級交得獎感言的時候,遇見了以前的歷史老師。
她特別抄了手機和家裡室內電話的號碼給我,說暑假一定要找她玩。

基於某些理由,我想我得打通電話。


我從韓國回來了。
最值得紀念的是,搭了Everland裡那個,號稱最長的木質過山車吧。
(就是大陸說法的雲霄飛車囉。)

好多天了。
為了這次旅行,我蹺掉了學校辦的登記分發說明會。
小學的同學會辦在昨天,也就是回國那天,也因故缺席了。

去電的時候,聽到朋友們都到齊了。

這段時間自然發生了不少波折,比如體虛的我因為吹到冷氣而感冒了,之類的。
可是也沒什麼好提的。
或說我不想提。

倒是,暫時不想吃泡菜一類的醃製食物了。

為了登記分發志願的問題,我與父母三人算是小吵了一架。
無論如何,總是上網登記完了。

接下來就看會分發上哪一所大學的英文系了。

這樣的排序比指考成績更令人心神不寧呢。
因為決定權在自己。

其實也不是多高分,不必這樣窮緊張吧。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嘛。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8:01 AM | Comments(1) | Trackback(0) | Hits(14) | 日記

July 20,2009

我要出國玩了

不管是在外頭看遛達看表演,還是坐在旅館床邊讀小說,反正人不在就對了。
不過最近也比較怠於寫新文章,我想,對讀者諸君應該沒多大差別。
7/25回來。


噢,有飛機餐可以吃了。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3:12 PM | Comments(2) | Trackback(0) | Hits(24) | 日記

July 20,2009

逡巡

我已經很久沒有讀完一本書了,不管是自己買的還是從別處借的。
按說,得暑假也過快二十天了,要看完一本書應該不會太難,
記得村上的末日與異境(五百多頁)我只花兩個星期就讀完了。

我的閱讀被卡死在一個很尷尬的狀況。
少說也有五本吧,我將書打開,讀個數頁一章的,因為某種理由沒有讀完。
然後,時間太久便忘了內容。
重新讀起,又厭煩於那熟悉的既視感。

大約是這種感覺吧。

就像我的文章寫不出來,又打開瀏覽器,打開遊戲了。
好不容易寫了一兩段,又不滿意,抹掉重新打稿。

大抵就是那樣氛圍的思緒,在腦中反履打轉。
過去的經驗變成牆壁,將我框限在起點與終點之間。

「強行突破」或者「裹足不前」?

我覺得煩了,有點累了。
告訴自己不必這麼認真,又玩起了小朋友齊打交。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2:48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5) | 黑暗

July 17,2009

成績單與颱風

我刪掉了好多篇草稿,
我發現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網誌應該是長什麼樣子。
記得有一個暑假我曾經每天發一篇文章,
即便是鬆散的日記,畢竟是每天發一篇。
我老是想寫些東西,但這樣的心態顯然是不夠的。

多給自己一些事來做吧。


其實不是很重要。
今天是公布指考成績的日子。

成績比預期要好些,可也好不到哪去。

我爸媽兩人看著去年的分發分數,加權算個不停。
算算我也沒什麼志願好填了。
怎麼填反正都只能上一個系所嘛。

接著就是四年的大學生活了。
感覺沒什麼實感。
不過還是會習慣吧。

想想我是怎麼從小學到國中,以至於高中。
最後終究是習慣了。

這變遷實在大得可怕。

倒是國文考差了。


因為颱風沒有登陸,所以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它的名字。
不過說真的,要記得這幾年曾經跟台灣扯上關係的颱風,還真不容易。
倒是,可以用颱風作為一個時間座標,這一點滿有趣的。
我想把颱風的名字通通記到筆記本上。
可是仍不知道它的名字。

現在台北的風勢也很大。


不知道要寫什麼,就一直換行闊充篇幅。
話說還是這樣用米字號分開的雜談最適合我嗎?
至少寫起來最輕鬆吧。


也最沒營養。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8:27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6) | 日記

July 13,2009

關於閱讀

我已經有三年的時間沒有像現在這麼閒了。
星期六把房裡的教科書丟去回收,剩下幾本國文跟史地。
從今以後,不必再為別人念書了。我這樣想。

可這當兒我卻軟爛如一攤泥。
抽掉了頭頂上的壓力,支撐身體的骨架也隨之瓦解,
腦中那個理想自我的輪廓也益發模糊了。
從來那是花費力氣才得以維持的。
我正做著一個天才夢吧,是進行式。

如果沒有同學在家裡,如果沒有漫畫在家裡,
如果沒有電腦遊戲要破關,如果沒有電視節目想看,
如果無事可做,房裡除了床上書桌也有一點空間和時間,
來做些正經事也不錯。

這條件好複雜。

好的閱讀令人身心愉快。
過於易懂的文字流於口語,卻是最暢銷的一種。
過於難懂的文字是腦內最高密度活動的一種,也是評價最高最知性的一種,
可若只是求個形式上的認同,我不需要閱讀。
我想是自己不夠知性吧。
我也搞不清楚了。
自己是為了充實而讀,抑或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充實而讀?
若是後者,那閱讀本身幾乎毫無意義。
只是慕名把書本買下來,這樣的心態就值得仔細琢磨,
從每一個最細微最基層的需求開始推敲。

關於文學,我想還是儘可能別將這詞掛在嘴邊。
否則請務必注意在提起它時,心裡最輕微最細小的波動。

我開始厭煩了,厭煩於這些察證名與實的活動。
如果放開手,任憑那些最基本而淺層的慾望來支使自己的行為,又會如何?
那就看放手能放到哪一種程度了。

我對野獸茹毛飲血的生態倒是了無憧憬。
要說嚮往,應當是指精神上的自由。

說到底,不就是因為我無法在閱讀之中尋獲自己所想望的自由。
我被自己劃定的界限給羈縻住了,因為理想的自己並不自由。

所以我所能做的,只是在漫畫和小說書堆裡,繼續一種牽絆著如風箏般的飛翔。
接近地面墮落的快樂,衝上雲端那樣居高臨下的痛苦。

伸縮著一條若有似無的線。


而自身對自由的界定,也同樣地,漸漸令我厭倦。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1:40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5) | 黑暗

July 9,2009

漫畫、心測、有趣

看看以前的文章,有時候我會覺得「只是想寫一篇新文章」這樣的想法很可笑。
可是,這樣的想法不知道多少次,推著我上來寫文章。
即使是貧乏而毫無可看性的。
我正在替自己辯解呢。

無論如何,就讓我像以前一樣,把想到的事情一件一件提出來,然後用米號隔開吧。
主題這種東西,對我而言太沉重了。


放假以來的這些日子,我一直背負著一種使命感,似乎非為自己做些什麼不可。
也許寫一篇小說或是散文,也許念完一本經典文學的小說,或是朋友借我的書。
不過,我真的有在做的,而且做的最多的還是看漫畫吧。
一口氣租了快三十本回家,一整天也消化不完。
消遣了。
漫畫是一種好東西,當人不想花太多心思去想,只是輕鬆地跟著作者的虛構去感受。
我以為,在我們閱讀的時候,只這種感受才具有真實。

不,在看漫畫的時候根本不會想那麼多。


我媽不知道從哪弄來一份心理測驗讓我作,對了答案之後是非常曖昧不清的結果。
也就僅有「內向」和「理性」兩種屬性明顯表現出來,
另外兩項「想像」和「抉擇」則是正好打平看不出落點。
看看結果的性格特質,我的個性似乎就是這麼唯唯否否地隨波逐流,沒有固定的形狀。

內向是顯而易見,這不光是我自己,我想身邊的人也可以輕易看出來。
至於理性我倒是沒有沒有清楚的自覺,不過地理老師也曾經說我「偏向理性」。
其實這不是很重要,只是理性這個元素在最後的個性分析裡面,
比起「作家型」反要更接近「科學家型」。

科學家啊……
算了。


漫畫出得長篇一點,好像就很難不落入既有型式的窠臼了。
說真的,這令我感到非常可惜,因為看著看著便不禁有些習慣、膩了。
所謂的創作,除卻靈感也就只是這麼一回事了嗎?
如果只是持續著不同的排列組合地玩弄著一些刺激的元素,
那連國中生談的戀愛都更有趣些吧?

這例子似乎舉得太差了。


我老是問,「最近有什麼有趣的事嗎?」
嗯,會認真回答的人實在不多啊。
我想,大家都和我一樣,過著沒什麼意義,卻也沒啥好抱怨的生活吧。
把生活看得枯燥無味不好玩,不也表示我的眼光變得尖銳了嗎?
這樣先入為主得把別人的生活講的無趣,或者只有自己的才無趣喔?
我其實很早就發現,自己對身邊事物的評價還是以負面居多,
這是我值得我檢討的。

不過,這樣就可以變得有趣了嗎?


認真得活著太累了。
可是不認真,又要怨懟這一事無成的自己了。
amida255166 at PIXNET | 10:11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6) | 日記

July 7,2009

差不多一個月,我的網誌荒廢的時間,但說不定也是我今年最充實的時間。
好久了,沒有張開這雙手掌在鍵盤上打字了,我一直以為累聚的情緒將泉湧而出,其實不然。
在「指考」這樣龐大的包袱卸下之後,我心中的釋懷應當是前所未有的。
早就盤算暑假要如何如何地玩,有時候甚至還興奮得念不下書。

可是,那終究沒什麼了不起,在考試結束之後,這個世界還是同一個老樣子。

當我重新坐到了電腦桌前,胸中浮現的情緒相當簡單明瞭。
我很清楚,自己並非第一次放暑假。
去的租書店和買零食的便利商店都是同樣那幾家。
打開Word就像面對一道費解的數學題目一樣,遇上瓶頸便玩起Highway Pursuit跟小朋友齊打交了。
如同以往的暑假,公寓朝向小學的那一側聽見了蟬,陽台的那一側傳來了施工的吵鬧聲。
這三年來,每到了夏天,附近就開始建造大樓,這已經是第三還是第四棟了,我已經被折磨這麼多年了。
而我的暑假依然是以同樣的姿態的溜過去。

你底心是小小的寂寞的城。--鄭愁予

那豈不是另一種型式的一成不變?我在本週發現了這個幾乎可以說是驚悚的事實。
我只是儘可能的成就一種啥也不做的呼吸方式,活出另一個去年、另一個昨天。
有所差異的僅是年歲的增長,吶,高中畢業,滿十八歲了,從租書店運回鼓脹一整袋的漫畫書,有一半是限制級的。
這樣悲微的成長。

漫畫。
即使漫畫也算是一種閱讀。
一天五本十本的,在劇情高密度的洗禮下,恍恍惚惚的總感覺有一點充實。
我需要一些東西增加自己的感受性,而非只是在貧乏的生活中尋找刺激。
於是床邊枕頭邊書架上枕頭上又堆起來一本又一本的文學類書藉。
每一本,我都略略讀過它的開頭,不知怎地就是沒有讀完。
那樣的堆積,彷彿只是炫耀著經典名著的名字。
一隻無限光輝的書架子。

在電腦桌前,我一直是這樣繳盡腦汁,字裡行間流露著左支右絀。
段落間的跳接,不連慣,在在揭示著心思枯竭的警訊。
我期許在不變的吸收中追求改變。
即使仍厭惡著其中那一點一滴努力上進的影子。

我想,用相機照下世上一切美好的風景。
然後用洗出的照片,拼湊另一個理想的自己。

為蒐集使城樓更加高聳的建材,持續旅行。

因為,我再也受不了,什麼也不做的生活。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8:19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5) | 黑暗

July 6,2009

高中生活也同時結束了

歷史課本上說:封建體制的崩潰是一漫長複雜而漸進的過程。

嗯,高中生活也是在類似這樣的情況之下死去的。
複雜指的是它涵蓋了多種層面,而漸進是說它在一層一層的關卡下逐漸解體。
封建瓦解可以遠溯至西周晚期(課本),而高中之死呢,我想要溯及期末考結束,停課的時候。
卻也並非是這樣明確,要知道,打升上高三以來,升學的壓力就一直彌漫在教室裡,可是,比起學測,大家是還是更認真地準備指考。
當我看著那群高二學生,在6/30結業式當天,收拾了行李和大型道具,入主我301班的教室的時候,我才嚇然發現,自已己經不是永春的學生了。導師辦公室那兒也玩了大風吹,事實上前幾天我們班導Maggie也才找我把她的東西搬到儲藏室去。
同時,我想起我剛進到高三教室時,那種咬著牙,恨恨的心情。

我按了下車鈴,走到前門刷悠遊卡。
公車司機看見我提袋裡的抽取衛生紙,或者有些感慨地說:「收好東西要放暑假啦,連衛生紙都一起帶回去了?」
我試著解釋說,我早就已經畢業,只是留在學校念書。公車搖晃的聲音很大。
當我話音落下,我發現他似乎根本沒聽見,仍是嘆著季節時序的更迭,繼續自說自話。自說自話。
到了,我走下車,笑著說:「對啊、對啊,要放暑假了呢。」他也報予我一個燦爛的笑。

期末考後畢冊發了下來,停課,班上很多人(我想大約有七、八個吧)都事先請好假,到外頭念書、衝刺去了。
空曠的教室裡剩下兩種人:準大學生跟殘下的指考戰士。
準大學生大都到畢籌會去了,剩下零星小貓兩三隻,全是女生,常替老師處理些瑣碎的雜事,印講義之類的。
他們大致上是很清閒,每節課翻翻課外書藉,甚至背起了日文的五十音(這我就不懂了,教他們的是一個要拼指考的)。
要說指考戰士,每天一到學校就攤開書本,收了書本就回家,不然,吃了便當又轉移陣地到會議室晚自習去了。我是其中之一。
老師還是按課表作息,一節課換一個上來,自習中間或回答幾個問題,簽幾本畢業紀念冊。
課堂上很安靜,很悶,開冷氣也是一樣。從早到晚,一本書換另一本,不論課內外。幾個畢籌的會回教室吃午餐,熱鬧一下。
整天就和教科書大眼瞪小眼,我是很耐煩的。四點放學,晚餐要五點多才會送來,我就,帶著畢冊和夢想出發了。也不過是到處晃,最後也沒簽到幾個。
我時常會想,不在教室的那些人,不曉得念得怎麼樣了?
其實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們己經分開,如同畢業後的各奔前程。
從來,我們是不一樣的個體,聚集在這間教室裡,然後在考試時被分開。

然後畢業。這一天,請假的全回來了,我抄了很多人的手機號碼,說:「暑假的時候我也會辦一支喔。」
好口碑的歌唱比賽不是很好看,而且太陽太曬了,結果在預演頒獎位置的時候,給他曬了個過癮,皮膚發紅。
跟班上一個女生一起逛了園遊會,一人一支香腸和一杯飲料。要還錢嗎?不用,當作是畢業紀念吧。
逛到一半被時間嚇到,趕著去預演了。

畢業典禮很精采,以後回想的時候,總是會有一點什麼的。
我自願當班上領畢業證書的代表,因為高中三年沒做什麼特別的事。
班上的人在台上叫著我的名子,我只是緊張地露齒而笑,有些僵硬。
現在想想,我應該比個手勢說一句「ROCK!!!」才對,算了。

其他班級的人,領過畢業證書之後還有其他的獎要領,悉數離去。剩下我,一個人坐在第一排。

導師們的影片,說它是場面話,我還是覺得感人,就是感人的,每一個都是盛裝打扮,Maggie還擦上發亮的眼影。
反而是唱校歌的時候沒什麼感覺了,頭頂上的煙火仰角很高,脖子有些酸了。BGM是史密斯飛船的Don't wanna miss a thing
回到教室的時候,我臉上是帶著笑的。
那一束束畢業旅行時寫的瓶中信,也顯得不是那麼感人了,在這一切之後。
要說,班上的人們漸漸認識彼此,也是高三左右的事,那時候小團體間還略有疏離。

而拿錯了畢業紀念冊,是收尾時的另一段小插曲,後來約了人,在台北車站換了回來。

畢業了,同學們又散了,升學壓力終於又回到我的肩上,甩不開的緊實。
同班提出留校自習的只在三個人,所有人被集中在三間教室裡,繼續往常的日子。
班別成了難以拉近的距離,只有晚餐時間,才能找高一的舊友發發牢騷。
那像是一種都市冷漠,藏在班級之間,隱暱在教室人們的空隙裡。一些公共事務,沒有人出來處理。
垃圾袋滿得溢了出來,隔壁所裡一整天都漫著一股屎味,打開隔間門,就看見有人拉肚子沒沖水。
垃圾偶爾還是會倒,而廁所,清理之後,馬上第二天又出現另一個凶案現場,一片血海。
然後,牆上多了一張「使用後請沖水」的字條。

我們這些三年級的沒興致處理,但是,黑板上卻會自動更改指考倒數的日期,晚餐也會自動收好帳送過來。
而餐後的垃圾又堆到教室後面的桶子裡。

桌椅的高度不是很合適,以致時常覺得背有點酸。
大多的時候是肅殺,僅僅是冷氣機和蟬聲,或是動筆翻頁的聲音而已。
一整天,也老是有老師在走廊上徘徊,忽而進到教室裡,改改作文,講講評語,回答問題。
而拼指考的氛圍也並非那樣濃重,下課和午飯時間,幾個男孩子喜歡打牌,幾個女孩子喜歡嘰哩呱啦,燃起引線便沒完沒了。

過去了,愈接近低年級結業式的日子,教室裡剩下的人數就愈少。
到了結束式那天,就只賸下我們班上三個,和幾個以前未曾來過的,想是來找老師問問題的吧。
辦公室和教室的大挪移就是在那一天。於是,對面的二年級生將行李一件一件地搬進三年級教室的身影,頓時與過去的自己疊合了。

高中三年,是一排大家都曾經踩踏過去的階梯。

聽說指考那兩天,我都被拍到上電視了。
那倒不是很重要,可重要的是什麼呢?成績吧。
考場在內湖高中,捷運通車前的那兩天,難度什麼的看報紙和新聞還比較準確吧,用不著我來多說。
倒是,有個女孩在最後的公民科提早交卷,尖叫著跑出教室去了。
內湖高中的設備比我們學校要好呢。

累積三年的課業壓力只花了兩天就煙消雲散,怎麼說都有些飄飄然,倒是前一夜百感交集的,不大好入睡。
終日凝力在考卷以及將面對的考卷上,休息時間不夠用來複習,或許也就是求個心安吧。
就有那種在考前抓住考題的傢伙,可就不會是我。
第一天回家的時候還走錯路,多耗了好多時間。
這兩天,這許多心力,我被搞得頭昏腦脹的。

可是考完卻沒辦法馬上大玩特玩,先被押去了五分埔買了幾件衣服,然後又跑到了外婆家,隔天跑到淡水。
我老是跑東跑西的,沒有一點機會放鬆,好好感覺自己身處的情況是如何,幾無束縛的自由。
沒有時間去發現,高中三年的生活馬上就要像畢業典禮的煙火一樣結束了。

而那指的就是謝師宴了,老師同學們又重新聚在自助餐廳裡,邊談笑邊用餐,像從前那樣聊天。
然後拍著一張一張的全班照之後,小團體分眾續攤,各奔前程去了。
我重新目睹了昔日的笑,默默作別了收不回來的依戀。
想想將來,這一班不會也不需要變得想過去一樣完整了。
我的將來,和高中三年的交集又有多大呢?

是的,高中生活在這個時候結束了。
我們有通訊錄當作辦同學會的線索,從現實中喚醒記憶中的那一段時光。
但那終究會是徒然的,畢竟,只有腦子裡的那一塊,才擁有確切的完整和真實。

留得住的會被留住,但相較於那必須割捨的,也只是凋零的先後罷了。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6:10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6) | 黑暗

July 6,2009

淡水

昨天我和LIKO約在淡水。我媽拿了三百塊給我說:「淡水,多吃一點小吃吧。」
那捷運的路途長得我半夢半醒的。
出來之後,我站在剪票口旁邊,聽悠遊卡嗶、嗶、嗶、嗶地響個不停。
淡水,那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讓人們這樣一窩一窩地擠進擠出的。

一起到了那裡的星巴克,遇見了她的小茶學姐。
我看著價目表,星巴克是個怎樣的地方?讓我甘心花一百多塊買一杯咖啡。

而回程的捷運卻快得完全不像一回事。
我突然覺得好自責,就因為僅僅只是這麼一杯,熱的焦糖馬奇朵?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眼眶酸酸的,彷彿就要溢出淚水了。

淡水,那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9:25 AM | Comments(1) | Trackback(0) | Hits(12) | 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