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刀阿三的黑暗網路日誌

也不是刻意避開，只是正好都沒有提起。
推理同好會。親愛的社團成員們。

集社時，正事談不久就會叉開，聊起天來。
我們聚在一起，似乎總不是那麼推理。
呵，上次去課輔中心給孩子們演了場推理劇場，
和西烘社合作，發發南瓜點心，充當和社區結合的萬聖特別活動。

完全不像一個定期開讀書會的社團，會做的事啊。
因為社團評鑑的關係吧。也講不出是好是壞了。

記得開學迎新的時候，吃便利商店的零食，猜背後貼的標籤，玩比手劃腳的遊戲……
好像一見面，就覺得調性很合了。

就差我還沒把上次的長篇指定閱讀看完，
書桌上也堆了一本本從社櫃敲回來的厚重推理小說。

課餘、系籃之餘，這段時光總是令我輕鬆愉快。
每一個人都很有特色很有趣，哈哈。

話說那天搭車下山為大四的學長慶生後，買了兩罐600c.c.的啤酒，在回程喝下。
下車才發現天搖地動，我竟然真的醉了。

辦過聚餐，也糾團一起去鬼屋。
只是昨天夜市好像逛得太晚了，害我對下週那四科的期中考，有點恐慌啊。



「你竟然多選了一堂文讀課！」

我在學習剪裁、學習連綴。
如今寫出來的文章卻還是零散地切成片段與片段，幾無章法體系可言。
寫東西也恍神。

＊
天氣很冷，令人神經緊繃。
心跳加速的寒意，需要溫暖。
衛生紙一下子就用完了。先前一包可以撐一個月的。

＊
人生如夢。

＊
我只能祈禱自己還沒把大學四年份的幸福全部用完了。
Something gona go wrong, cause I'm feelin' way too damn good.

＊
沒設鬧鐘，就被母親的來電叫醒。
同我說了許多事，聽上去心情還挺雀躍的。

是不是因為意識不清，也無從考究了。
我想不起什麼好跟她講的。

隨手一抓，腦子裡盡是鐵灰色的念頭。

＊
會看邱妙津，不是因為覺得自己特別，
只是在某些瑣碎的層面跟著感到孤單。

＊
文學痴跟生活白痴。
我可以再多花一點時間收集這個「痴」字。

帶到宿舍的聊齋選集，第一篇是讚頌「痴」的短篇。
這許久了也就讀了這麼一篇。

＊
很多事情直接講清楚了，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抽象語言方程式，得不出生命的解答。

我要怎麼說？

沒有機會，也沒有力氣解釋。
反正罪的底牌已經掀開了。


I feel so guilty.

念過文學作品讀法的文本之後，我的近視想必又要加深了。

手機鬧鈴響起之後，總要花好長一段時間醒過來。
現在的恍惚狀態，倒跟昨晚十點多從自習室回來時差不多。

這樣的味如嚼臘，雖然算不上痛苦，但也結實地在磨損心神。
好像白開水摻伴著含有酒精的飲料，我在自習室裡揣摩著人型的鱷魚。
不知是第幾手記結束的時候，闔上書本那啪地一聲，狠狠地嚇了我一跳。

一樣揮動筆桿，翻動書頁，目光凝止於桌面，一片死氣沉沉。
我在字裡行間醒來。

西洋文學概論的聖經文本，四十分鐘搞定。
老師花了兩三節課的時間講解，如此之不對稱，心中總不免有些惶惶然。
尤其是在這種，筆記幾乎空白的時候。

聽說他喜歡將課堂上提及的電影當作考題。

而Word Power3000的確惱人。
讓我想起高三，每星期被逼著作一份模擬考題，拼著老命趕那一個鐘頭的時間。
想起了指考，還有那篇尚待修改的作文。星期三收。

試著在洗衣服的時候，不聽音樂。削完蘋果之後，拿著果皮出來丟棄。
已經有好多次，垃圾都交給室友來倒了。從家裡帶來的冬裝，使衣櫃需要整理。
桌上堆滿了書，從哪一本看起好呢？

大學生活總消損在這些最像人、也最不是人的部分。
特別是期中考將至，眾多過去交代的功課，紛紛機械式引爆的時候。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一直找不到機會一次給他睡個夠。

整個星期都昏昏的，下午的時候。
這大概要推到星期六晚上衝回台北那時候了。

也許睡個午覺就行了吧。

蘋果還是甜得如此令人愉快。
跟室友說了要出門，他便把音箱開大，
我急著出去，也就忘了把裝果皮的塑膠袋拿出去丟掉。
回來之後多跑了一趟。

書包裡放著厚重的西洋文學概論課本，和惱人的Word Power3000，
而我卻在自習室看了一個多鐘頭的邱妙津。

不塞上耳機，眼皮就會偷偷垂下來。
文中自我排拒的悲傷讓我很想逃跑，結果也只是到廁所和飲水機，循環一下水份。

丟個果皮又花費了十數分鐘。
就像昨晚開個MSN就忘了時間聊到一點左右才上床睡覺。

盤算隔天早上再洗澡。換件長袖禦寒，斥著身，被室友一問，最後還是洗了。

日子從來是這樣的，夾雜在失序中緊張。
只是在這個隨時有功課可寫的環境中，漸漸有點吃不消了。


也就莫名其妙地在心裡咒罵著，是誰把指南針給消磁了。

生活的能量在瑣碎之中，漸漸發散出去，
過往不留痕跡，淡出消逝在記憶裡。

細節總是雜亂無章的，像房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東西，
都有自己的用途，卻因此從來不曾整齊過。
跟著第一印象的感覺，就是會不小心漏失掉什麼，
要說全部都想做，不知不覺又回到機會成本的問題了。

於是我開始寫日記。
這開始，總有最多最多的事情可以寫，畢竟在此之前，
一片空白一片沉寂的紙頁，終究對不上往昔熱鬧而喧囂的日子。
或許哪一天，我的筆將卡死其上，想不出什麼稱得上有代表性的事情可寫。
日記的目的在使自己細心，使記憶有線索拼湊。

即便那些灰飛湮滅的，沒什麼好留給自己沉緬。

或者，將散失出去的時間，一點一點地收回來。
多一些計畫和整理，企盼自己的生活走向規律。

信史時代。

寫一篇網誌紀念迎新宿營，似乎是天經地義。

關於四年的大學生活，總有些事情，會不經意地擦過大家腦中，
想想這些經驗會以如何的形式，縮影為一套完整的體系，
在回想的時候，如泡麵遇上熱水，香氣頓時活過來。
時間的軌跡便在此時揉成一粒毛線球，繁複地牽引著……

抽到的直屬是宿營總召，一直讓我覺得很榮幸，
雖然這件事本身，和我沒什麼關係。
在此之前，他們的努力，我連冰山一角都沒看到。

我只是在每一個可以見到這位學姊的場合，在心裡偷偷感到高興而已。

坐車的時間很短，一切自由的時間總是短的。
雖然被困在小車廂固定的坐位上。

大地遊戲的戰積不好，但我喜歡臉盆接水球的遊戲。
只是在丟與接兩方面，都算不上拿手。

晚會之中，各小隊的表演都煥發出強烈的風格；
就像班上有形形色色的同學，我們的活動總是豐富的。

洗衣板和袖套決定愛你，有種後現代拼貼的氛圍，
同大家演了一齣混合童話的喜劇。
或者在台下觀賞表演。

那第一支舞，有幾雙手的觸感，是你打算一輩子都記得的？



擺錯位置、踩錯節拍，若有似無的互動，畫成不同的圖畫，
然後洗牌換到下一位。

燕太子丹切了一雙手送給荊軻。
我們得到的不只是照片。

我甚至連最不擅長的早操都喜歡。


真是感謝。

那是一種下筆就能成章的才能。

寫一篇網誌，為自己的停滯找一個理由，
結果也不過是希求一個足夠塘塞自己的藉口。

不是因為，念書的時間比高中還多嗎？
文學作品讀法的Joyce文本，兩篇Dubliners的小說，要讀三個小時。
小說到底是甜的還是苦的？讀到最後只是腦袋發昏而已。

我找不到一種整合自己心靈力量的方式，
在我眼中，你們似乎都要更快樂一些。

我發現如果跑去練籃球，今晚便不再有時間。
週一週三週六，週二是社團的聚會，週五要下山幫小學生課輔。
星期四成了最後一個，最迷人的日子。

想拍下風景，但是借不到相機，
有點遺憾地想把它記在腦海裡。

跟著剛回宿舍的同學們一起趕作業。

缺乏整體，沒有主題。
瑣碎的物件串聯成沒有重點的動態生活。

「你如果不選一個的話(桌球跟籃球)，那你以後只能看這個，不能看這個。」
他指了指桌上的文本，又指了指大腿上的推理小說。
這一切就如同命運一般，顯得苦悶了。

也許是因為，學校的餐點太難吃了吧。
一個人坐在角落，把自己的心挖出來切丁，當作佐料一起擠進喉嚨裡。
不沾點血腥，似乎就嚐不出味道了。
又或者，血蓋去了原來的味道。

搞不清楚了。

外帶一份早餐，在穿越大草原的時候啃完。
最後一肚子都是便利商店三明治，刺激的洋蔥氣味。

一直覺得中秋是一個普通得可以忽略的節日，
可是認識的人都在這兩天紛紛回家去了。

客廳裡那個小烤箱裡的肉類，不曾給我深刻的印象，
而此時此刻，我想起兩天前，室友從山下幫我帶上來的四串燒烤。

留守寢室好像理所當然地變成一件寂寞的事情了。

我還是毫無危機意識地，一直睡到十點半才爬起來。

昨晚在陪小學生寫完國文之後，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閒逛，
想找的不過是一家有點口味和人情味的麵攤子。
彎過來，彎過去，一個不小心，整個人就發起呆，連腳下踏到什麼都不知道了。好在沒出什麼事。
回到客運總站，才發現自己並沒有走遠。
那家小店和期望中有些差距。

至少水果是買到了，
不過有點小貴。

下了校車，從餐廳走回宿舍的路上，我發現天空特別乾淨，零碎兩三點的星光。
其實我並不覺得午夜一群人，上管院看星星是件瘋狂的事。
無論多麼瘋狂的事情，以一群人當分母，好像總要削弱好幾倍。

月幾乎要圓了，還是缺了一角。

也許，我只是不甘心當個凡人吧。
在這短暫的日子裡，我情願享受一個人的情閒。

也許泡一碗麵來犒賞一下自己。
或者乾脆一整天都不念書。

幾天之後，會非常後悔吧。


中秋節快樂！

顯然我的鑰匙又掉了。

因為可以隨自己高興胡亂碎碎念。

真實只能用來信仰。

其實原文的文本還是很折磨人。

那是字面上的意思。

迷流狀態。

這世上充滿許多一廂情願的聲音。

兩點多睡還是太瘋狂了。

而且還要在籃球與桌球之間做取捨。

我才發現我也害怕鏡子。

排了課發現果然還是星期四最輕鬆。

而且不用顧慮別人的感覺。

我在尋找一個平衡點。

圖書館的蟲太多了。

其實讀出來的東西也不比其他人多。

醒來的時候，恍神想到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

可是我不想待在房間裡。

都快忘記原來想突破的到底是什麼了。

結果只是不小心忘在餐廳和床上而已。

很驚悚地發現中文正在退步。

相信自己是普通人會比較輕鬆。

沒有忙碌的體質。

看見一片純白色天空。

下山買雨傘和水果吧。

雨帶來寒意。

人們閒聊的時候，是從哪個角度看著對方？

多出來的四學分令人身心愉快。

有一個可以勇敢去做的「自己」。

我還想投稿耶。

愈來愈享受星期三了。

新選的基礎演員訓練好像有作業。

選一首自己的主題曲吧。


可是書積了一大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累個什麼勁，還是覺得自己整個給他混到一個不行。

起床，九點換了衣服是九點半，吃了早餐是十點。
遇見系上的人，念了不到一小時的英文，桌球到十二點。
午餐又換上馬術的裝束，一點，下課坐車回來已經是三點。
facebook上餐城到四點，四點半馬來西亞僑生和我約了一起下山公益服務，五點的車。
礙於一車廂滿滿全是人，一趟又是半個鐘頭，繞著棋盤式的道路，早到了，又在外面發呆了十數分鐘。

到教會教小學生算兩位數的借位減法。

我分配到的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
眼睛大大的，膚色偏黑，一頭烏得發亮的頭髮，
瀏海剪齊在貼在前額上，一笑，就看見缺了兩顆門牙。
好像是小學二年級吧，取了一個很崇高的名字。

起初只是照著我的指示，算錯了擦掉重算，她沒有橡皮擦就用我的。
漸漸開始觀察我的反應，有意無意地聊起天來。

她的名字、我的名字、家，或是對面的姊姊。
全是些天真而無害的問題，就偏偏她不肯花時間，和我一起把桌上的數學習作寫完。
直式也列對了，就是不知道怎麼借位，伸出手指也算得出來，不過數字必須要我交給她。

同類型的題目，一題、一題、又一題，同一件事情，我重複地說明，她也重複地感到困惑。

換教室的時候她要收書包，坐下來就要削鉛筆，
削了還把鉛筆屑打翻，讓大一點的國中生找了掃具清理。

時間也就是這麼過去的。
我並不感到厭煩，畢竟這麼消磨是正當的，甚至還有學分可以拿。
可是，多少為她的作業著急。
對面同學的佳佳看不下去了，我們換了坐位，讓我盯一個埋頭振筆疾書的小男生。

女孩告訴我，魔女十八號的偶像劇也有一個佳佳。

男孩算的是四位數，一樣是借位借位再借位的減法。
我只是看，偶爾指指他算錯的部份。
看他拿著手指直數數，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可笑的成就感。
像是我一眼就看出他哪裡算錯的時候。
他幾乎都算對了，看著他很輕鬆。

但女孩就麻煩了。
佳佳不曉得何時把主任找來了，拿著大木棍在桌上敲了好幾下，大吼大叫地，
嚇得原本一邊寫一邊呢喃的男生，也跟著噤聲，更加投入了。

女孩也就這麼趴到了桌上，任佳佳好說歹說也不起來。

我們又換了位子。
我輕聲地呼喚她、問她，一直等到她開始回應我。
或許真的受了驚，一張臉、兩隻手都壓地低低的，在我問的時候，才微弱地應個聲。
反應有愈來愈快，作業也做完了，只是我不確定她最後是不是真的學會了。

但願她順利才好。

看僑生把另一個調皮的小子給搞定，就一起跑到街上的快炒攤，
聊著馬來西亞和台灣兩地的情形，大吃了三盤，還打包了一盤回去。
九點四十，撐著肚子回去了。

正好趕上回校的熱門時間，許多系上的女生下山逛街也在校車上遇到了。
在seven買了兩罐鋁箔包的綠茶，為今天收尾，就回到了宿舍。

在隔壁房看到學長，跟他談了一下系籃跟系桌的事情，就回來打了這篇網誌。

只能說，我真的累了。
時間不知道是怎麼過去的，體力也不知不覺地散失出去了。
直到現在，我還沒動到那些教科書。

睡吧。

那盤炸蚵仔酥，給忘在校車上了。

可怕的迴圈，無止境循環地熬夜。
自然而然會耗到一點多，自然而然，第二天就起不來。
恍恍惚惚的九點鐘，吃早餐的十點鐘，接著是十一點鐘。

……MSN的凌晨一點鐘。

我相信自己的體力正在衰退，跟著許多東西一起。

＊　
暑假就要結束了，
我收拾了要帶去宿舍的行李。

沒辦法跟著一起搭客運的部份，裝箱成包裹寄出去。
箱子是從超市要來的，我媽很使勁地塞，塞得箱子都鼓脹了起來。
為了防止箱子裂開，在外面繞了很多圈膠帶。

書佔去了大部份的空間和重量。重達十五公斤。

經典、現代、科幻、中文、翻譯。
其實種類並不多，但數量倒是不少。

想看的很多，不曉得看得完幾本。

電腦的資料也經過整理。
文字、影片、音樂、幾個小遊戲的程式。

小說跟筆記本都有了，應該不至於太無聊。
筆記型電腦大抵只是處理檔案的工具。

＊
課表也排得差不多了。
聽說有人一次排完了四年份。我只排了一個學期。

必修課都在固定的位置上，只等通識課的志願了。

＊
我糊里糊途地有了一種可以進步的預感。
可能是因為朋友幫我校稿，或者是因為我心中多了微量批評的心態。

我迷失在文字的叢林中，懷疑自己是不是該繼續走下去。
察覺字裡行間藏著斷點，我嘗試著去彌補，重新使它完整，
但是心思被困在擁擠的行列中，幾乎無力掙扎。

又回到原點了。

我需要披荊砍棘的絕心，不留後路直直前衝的憨勁，就是翻盤重新來過也在所不惜。
一直是這樣告誡自己，一直是這樣憧憬著理想的藍圖。
只求自己在泡沫散去之前，加緊努力。

又是一片空白、一片茫然了，
我胸懷大志，卻無力將之具體化。
說是無力，也只是害怕這之中將遭遇的麻煩罷了。

理想的自己，也許一直都是鏡中一個平行世界的幻影。
暗示一個可能存在，但與現實分歧的假想空間。

未來啊！

在我還有心夢想的時候，傾聽我的呼喚吧。
給我力量，無怨無悔地衝刺下去。

免得我又開始痛恨這個自己了。

我的日子被榨乾啦。

不小心打開了plants vs. zombies，結果到睡前才關機。
實在是閒得發慌、閒到爆炸。
看書看一看眼睛會沒辦法對焦，小說寫一寫會像齒輪卡住的機器。
躺下來，在床上翻一本漫畫，翻翻沒興趣了，又拿起小說一本一本從序跋開始，到底對正文不很熱心。
玩起遊戲就有點失控，失控的將時間大把大把地砸進去。
我找不到生活的目標，在人生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暑假變成了一片沒有指南針的汪洋。

也就是抽掉了壓力，升上大學的暑假我沒什麼明顯的成長。
對高中畢業的這一群而言，暑假是一段怎樣的日子呢？
只是把即時通換成MSN而已嗎？

最大的改變也就是，多了一台手機吧。
這種用來約會的工具對我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想想，我還是打了電話給肥桐，約下星期在台北繞繞。

那些以前就跟著朋友到處玩的，還是跟以前一樣吧。
不過很多人接到了學校的入學通知，或是系上迎新會的邀請。
我在大家的網誌上看到了很多類似的記載，許多人乾脆Google過去，跟未來的同學串串門子。
可惜我沒找到幾筆自己系上的資料。
不過還是接到了學姐的電話。

究竟我們都對大學生活有些期待吧。

最近我好像又停下來，開始原地踏步了。
回過頭，一眼就看破了過去單薄的生活。

一直注視著那個理想的影子，在神智清醒的時候，總有些淒涼。

我漸漸增加了按進Word的頻率，卻往往，只是瞪著雪白的頁面上，那兩行細細芝麻的行列發呆。
我又開始，伸手摸索那條以前走過的路。

試著重新喚醒，那個適合拿筆的人格。

昨天和我媽一起出門，到郵局開戶、到眼科檢查。

可能是四點多快下班了，拉扯了一會，最終還是沒法開戶。
本來也沒打算開戶的，是學校規定住宿學生一定要有郵局的戶頭。
結果今天早上花了一個小時，和我弟一起辦了。

在眼科之前，先到了附近的夜市，一人一盤蚵仔煎。

六點半到眼科掛號，因為是第十五號要等，故又出來吃了一碗牛肉麵。
旁邊坐著一個短袖襯衫外套著背心，穿窄裙的OL，皮包放在大腿上，蹺著二郎腿，彎腰在吃。
她走了之後，又來了一個歐巴桑，開口又是不要加味素、麵條硬一點什麼的，而且點了很多小菜。

我媽說那牛肉麵一定滿好吃的，不然怎麼叫人甘心面著壁低頭吃。
嗯，味道確實不差。

驗出近視的度數，今天好再到眼鏡行配一副新的。
知道我要上大學了，醫生在我臉上端詳了一下子。
從小學就常常去看了。

在大賣場買了數本筆記本，和一個分了層、用來裝資料小盒子，算是為大學作準備。
其中，最小本的還不及一個手掌大呢。

回家打電話給歷史老師，算算分發也快一禮拜了，我拖了這許久才打給她。
告訴她我上了大學，順帶交代一下其他同學們的去處。
她說班上考得很好，還一直恭喜我。

十點多覺得有些累了，便上了床，卻還是胡思亂想地，弄到十一點多才有些睡意。
我弟正好是那個時候從Linkin Park演唱會回到家，到今天還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辦戶頭花了很多時間，所以我弟先一個人回家睡覺了。
早上離開了郵局，我爸開著車載我們到永和的眼鏡行，因為我媽說可以省上千塊，
不過，我爸為了認路多花了一點時間。

搞定之後，又在隔壁巷子點了一盤炒麵、一盤水餃、一碗大滷麵和一碗牛肉湯餃，
覺得吃起來很愜意，又覺得住家附近好像沒一家像樣的麵店，外食總有些不方便。
就只有自助餐生意最好。

現在又回到家，覺得出門解決了這麼多瑣事，很滿足。


也有些累了。

網誌在渾渾噩噩的日子裡陳舊而漸漸腐朽，心思在一成不變的生活中乾枯趨於耗竭。
我找不到什麼有意義的，記在這裡，試著努力壓榨出一點新的，至少是有點價值的，
便覺得自己似乎太苛刻了。

＊
爸，祝父親節快樂！

＊
暨南大學在南投埔里，或許是因為太遠的關係，目前同一屆還沒有認識的人。
記得當初分發上永春的時候，全校也只有我一個是木柵國中畢業。
國中那三年其實並不愉快，所以我非常高興能過著與之一無關聯的高中生活。

不過和隻身到外地念書完全是兩碼子事啊。

高中三年時光，那些善交際的人們，想必也留下了璀燦華麗的記憶。
而我實在不敢設想，自己未來大學四年，與高中生活的交集會有多大。

我不希望有太多，期待但卻擦身而過的緣份。
這也是我對大學的一個期許。

＊
從7/14成績單寄來之後，我母親就顯得心浮氣躁。
只要提到和大學有關的事情，一句話能說完的，會變成十句。
好像有千頭萬緒湧上她的心頭，三言兩語無法道盡似地。

我不喜歡這樣。
這將我心中潛在的焦慮給具體呈現出來，便跟著心煩起來。

直到現在，我的心情依舊沒能真正平復。
當我聽見她打電話向親戚報告我的分發結果，
或者，同學和朋友告訴我，他沒聽過暨南大學，到底在哪裡？

但願我在入學之前，能夠打心底接受自己所做的選擇，不受他人的意志左右。

在此時此刻，分數的高低以及學校的名聲已經毫無意義了。

＊
爸，雖然房間已經熄燈，直到最後一刻我仍是沒法向您親口訴說。
但是，真的，父親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