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2,2009

佔有

就像是,注視著一塊洗不去的污漬,
我耽溺在張愛玲沉鬱的文字裡面。

我想起當初會帶著她,只是想當作其他硬書的潤滑劑。
於是抽出納博可夫的羅莉泰,塞進袋裡。
其實,莫言的紅高梁也是可以的吧。


也許是前一晚睡得太早了,醒時天剛亮,星子散落了一天空。

身邊沒有時間,便從床鋪上爬了下來。
因為昨天系籃的訓練,兩隻腳還使不上力,有些發軟,我爬地可格外小心。

才沒有什麼自虐傾向。

從來不習慣在這樣的時間起床。
我只是一直想拍下清晨,仍起著霧的風景。
但事與願違,天色一片清朗。

在門口對掌形的時候,一個傢伙搭了便車,趁門打開一起出來了。

拿著相機在外面晃,是拍了不少。
但當天邊的白色變成橘色,樹叢草叢一陣嘈雜的時候,我發現這個清晨不那麼屬於我自己。

我遇見了別人。


暫時不看張愛玲了。
我換上一件藍色的,為破碎書中的心 戴孝。


今夜,我的椅子將不再當窗。--楊照
amida255166 at PIXNET | 06:04 A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8) | 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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